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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古镇,迷上它

    来源: 来源:物道精致生活 搜狐 图片来源于网络     发布时间:2021-08-02

总是容易想起古镇,同时想起老家的旧屋。从古镇迁出多年,老屋坍塌只剩下一面砖墙。

白永生说:“住房与我们的生命一样,当有人气的时候,它也活得健康,当人走屋空之后,它也很哀伤。”就像这一面迟迟不肯坍落的墙,还坚持着,屹立着,仿佛在期待曾经的主人回来。



结果只有望眼欲穿的落寞,自然坍塌的老屋不止一家,它们渐渐被夷为平地,又被建成幢幢高新的民居,有了大马路,有了路灯,有了城市的喧嚣,新城出现了,古镇消失了。

多年后重回,已看不到旧时痕迹,只剩下了记忆中片片模糊的光影。当故乡失去了旧时模样,寻找古镇,就有了它的意义。在斑驳的墙面,在长草的瓦当,在青色的石板路上,才能把记忆拉得很远很长,梦回旧时,回眸往事。


在古镇,追忆寻常

· 正是无关重要的细节,丰富了人的一生 ·

画家小林在《朱家角》深情地写道:“要体验一个古镇的特别之处,不在于小桥流水,也不在老屋小巷。”而是似水流年。



早上宁静,云散在天边,风把门吹开,花开在水边,狗四处乱窜,院里种着兰或竹,有茶或酒,水车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,兰姐走到青龙桥边,阿婆正在从桥的这头往回走。“这么早啊。”“是啊,早起,身体好。”问候声温柔地回响在青石板桥上,映着被磨光的石块,桥下是潺潺的流水,桥边是金黄的麦田,平常而美好。



这时的银器铺,大门吱呀一声开了,尔后里面传出“叮叮当当”敲银器声,古镇便从这美妙的音乐中醒来。

沿路走过,在一棵古老的榕树下,一名纳西族老人抽着长长的汗烟袋,几个小孩嬉嬉闹闹地追逐着,此刻的酒吧里传出纳西古乐。一切刚刚好。



在束河古镇,时光很慢,车马很慢,一切都很慢,近乎用踱步的方式完成对它的自我感知。那些朴实的小事,熟悉的人间,普通的流年,在当地人习以为常的生活里,感受属于自己曾经的习以为常。

而它们,充满了人的一生,也丰富了人的一生。

迷恋古镇,迷恋寻常。


在古镇,思念味道

· 恋恋不忘,是因为值得怀念 ·

选择去古镇,有时候真的是想念一个人。坐在喜洲古镇四方街上的一家小饭馆里,忽然想起要尝尝以前吃过、当地最有名的小吃——喜洲粑粑。它主要是用小麦粉、葱花、肉糜等制作,分甜咸两种,有点像北方的烧饼,鲜香可口。一边咀嚼着喜洲粑粑,一边看着窗外南来北往的游客,我的思绪也飞向了远方。




当美食满足了味蕾,回忆也如潮水。曾记得,某个黄昏,有个佝偻着背在简易的灶台前,烧着柴火,把早就和好面、弄好了馅、团成团的粑粑放在笼屉里蒸了满满的两屉。炊烟袅袅升起,看门的小黑狗趴在她跟前一动不动。有个小姑娘眼巴巴地站在灶台前望着烟气缭绕的灶台、屡屡冒出的香气吞着口水。



旁边那个飞檐翘角、高大繁复的大门,让你忍不住想推门而入:照壁字画、花草树木平添了生机,沿着过厅继续,便是“四合五天井”的大院,有漏角、天井,四通八达,之后是别有洞天的又一个“四合五天井”的大院,最深的后院则悄然伫立着一栋西式风格的别墅洋房,完全采用现代建筑形式,内设地下室、阳台、走廊、落地玻璃窗,四周花木盆景,环境幽雅别致。红色的朱漆门窗,大理石雕刻的白色围栏依然在,感觉却缺少了什么。晚风吹拂着院子里的树儿,长长的条石凳上不时地接住一两朵小花。

再次回到老家,大多面孔都已然陌生,眼不花耳不聋的戚姥姥叨叨着:“这几年老朋友都去城里看带孩子去了,人越来越少,我坐门口一天也见不到个人影。”

镇上的居民因为孩子在大城市里落户迁出,或者因为拆迁不得不离开......各种各样的缘故搬走,“只有那么几个老人还记得这儿的飞檐翘角、日出黄昏。”

随着时间的推移,记忆也会随之慢慢冷却。走去古镇,有时是为了一个亲人,怀念曾经那里交织的回忆与乡亲乡情。